二O一九年六月三十曰,就像是新工作試用期的最後一天,期待七月會是什麼?
畢竟七月應該是一種希望吧,難道夏天也會有彷彿.....
電視開著,不看得見一點希望,色盲變了一種疾病,唯有離開。
藍光投影,卻迷上了一種毒藥,原來真實也會淪陷,沒有忍耐。
平淡無聊,當海洛英遇上了可卡因,一個人已上癮了。
藍光投影,卻迷上了一種毒藥,原來真實也會淪陷,沒有忍耐。
平淡無聊,當海洛英遇上了可卡因,一個人已上癮了。
捱不過慢鏡拍下的五天,氣數早已盡,週末未能狂想 ;
但其實剩下那半杯水也不容許一丁點遐想!
沒有旅遊鐵塔,唯有造夢能才能啟航,
沒有旅遊鐵塔,唯有造夢能才能啟航,
或許可試著不需裝備飛上那279米的觀景台,
或許會明白那悠久的歷史,
但只怕那過期的安眠藥也不施捨一秒鐘的入睡。
二O一九年七月廿九日,
二O一九年七月廿九日,
逃離不了明天第三十日的來臨,
遺忘了的那張黑膠唱片仍是會跳線吧!
只能怪,在這黃金時代去選擇相信所謂的古董,還是有它的價值。
別人說,世上最奢侈的禮物是陪伴,
別人說,世上最奢侈的禮物是陪伴,
卻無情地送給了自己這份心意,在密紋上跟那顆微塵振動。
二O一九年七月廿九日。
二O一九年七月廿九日。
七月沒有書籤,十一月或許也被淘汰。
時間,應總會帶着日子去到美好的位置。奢望。等待。